陆淮却思忖着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好像前脚宁闻乐,后脚姜逢的戏码在前阵子也有上演过。
这两个关系真的就这么好吗…跟连体婴似的?
这会儿刚好坐得近,宁闻乐和姜逢心里高低都掀起了点波澜,二人处于一个各怀鬼胎的状态。
姜逢刚晦涩难言地凝望着陆淮,就发现了一个让他这样情绪稳定的人都有些难控制住自己的细节。
冷冽如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陆淮的领口,那里,有几枚不算密集醒目但细看很分明的红印。
分明刚才和自己在阳台聊、在楼下吃蛋挞的时候,这些都还是不存在的。
他的视线转向宁闻乐,对方好像刚刚察觉似的,也看向他,还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但在他这样,很少给自己对他人的解读带上情绪的理性主义者的眼里,却很难不觉得这一抹弧度像是胜利者对手下败将的挑衅。
宛如…即使他已经比他多存在了这四世,却依旧打不过光环的持有者似的。
陆淮不管无论如何都是属于他的战利品。
姜逢看他看了太久,陆淮的迟钝又不是在这方面,马上也是疑惑地问:“怎么了小姜,我哪里有不对劲吗?”
姜逢指了指他的锁骨上方,“这个房间是不是因为没有人住,有蚊子?你都起了一些红色的肿胀包。”
陆淮下意识地拿手挡了挡,后来又觉得对方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他还这么做,岂不是更刻意,于是就强颜欢笑“大方”地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