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餍足地放下手中的盘子,擦了擦手,便看见宁闻乐醉翁之意不在酒地也来掺和。
——真奇怪,人明明吃东西的时候应该心无旁骛,怎么感觉某人一直隐隐约约地关注着这头呢?
而且,刚才没什么感觉,现在却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被白队的所有嘉宾包围了。
即使取消了分组,黑白之间在没有定情之前应当把控好距离的定则却依旧牢牢镌刻在这老实beta心中。
让他如今怎么看这场子,怎么觉得奇怪。
盘算盘算:一个脉脉含情、十分不单纯的原主角受;一个和他拍过情侣照、莫名有种矛盾感在身上的小白兔oaga;一个来历复杂、他仍需要警惕着的beta;还有一个是突然贤惠了起来显得格外反差的玫瑰。
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为何大家视野的中心他好像可以判断得出,得出的答案还很离谱呢?
陆淮几乎觉得自己比手里的更像是块蛋挞,那些人的关注像是对美食的渴求,让他觉得衣服都要被扒干净。
后来又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变态了,怎么看这群眉清目秀、又在原剧情里也比较小天使的白队嘉宾们有这种揣测。
要吃掉…恐怕也是那些alpha…
陆淮在意识海里捂着脑袋,想着他们的所作所为又松开一只,默默在地上画圈圈诅咒。
虽然现在他还没遭遇传说中的“身心”霸凌,但是有些家伙的蠢蠢欲动已经让他联想到破防的一些回忆了。
唉,反正完成任务跑路就对了!
陆淮和姜逢也一起帮着料理完残局。
而忙活了半天的两个回房间以后,阮思筠把门一关,徐洛便要老规矩拿了衣架子上的衣服要去洗。
他们两个的性子刚好互补,一个比较强势,一个比较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