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柔柔带着笑:“想。”
“你很明媚又很复杂。有点像…”
陆淮把手肘撑在栏杆上,慵懒而随性。
虽然他在听到对方用“明媚”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时候有点儿出戏,毕竟整天给轮回公司打工的他在自己看来是一只阴暗爬行的鼠鼠。
但还是很有格调地hold住了场子,往下接续。
“像什么?”
“不像此世中人。”
姜逢的声音忽而变得和往日很不一样,平常是一种内敛的清冷,令人很难注意到它的好听。
现在却好似危险的兽被释放出了囚笼,尽显诡谲本性,缱绻得仿佛一阵能哄着人心甘情愿赴死的烟雾。
“le teps bifurque à l' fi et è ne à
d'nobrables avenirs”
法语?
陆淮原世界里是有学一点的,所以听的懂,只是这句浪漫归浪漫,实际上想要表达些什么呢?
但这具躯壳没有这样多余的设定,他也就不宜这样擅作主张。
心里微微吐槽这人艺术归艺术,真是一点都不顾他人的死活。
姜逢好像看出了陆淮的不明所以,湛蓝的瞳孔微动。
随即望着他解释道:“时间永远分叉,通往无数的未知。”
成功打碎了陆淮演绎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