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回却笑:“如果我喜欢宁闻乐,那你就应该看到我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他的身上啊!可是除了晚上在房间,你见过什么时候我跟他有多余交流吗?”
“照这么说,我岂不是更像你的舔…”
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词都让人给学去了。
陆淮扶额:“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阿淮,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么。”
“我是真心的。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分队机制,我也不会忤逆我的心意。”
“我承认我确实和其他人相比没有那么善解人意,嘴也笨,脾气也没有那么好。”
“但是对你是认真的。”
陆淮却一言不发,沉默得让杜星回原本鼓起勇气一顿输出的那种豪迈都显得从未出现过。
杜星回急迫地上前,他看不得对方这样眼里没有自己的模样。
激动地钳制住对方的手,直到陆淮来了句淡淡的“嘶,疼,轻点儿。”
才恍然大悟,局促地缩到了身侧,服帖极了。
“困了。”
陆淮躺到床上去,拿被子蒙起脸。
好像明白了什么,杜星回一下子像蔫了的茄子,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这种拧巴直到,从旁边的床上传来闷闷带着可爱鼻音的一句:“先睡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