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杜星回皱着眉头嚷嚷着:“喂!你衣服还没换呢就躺上。”
“之前不是还挺在乎这个工序的?”
“好累啊…唉”
仅有的一点洁癖症患者的操守,才让陆淮还是选择努把力从床上爬起,揉了揉酸疼的脖颈, 弱弱地回了句“谢谢提醒啊星回”。
然后凭着肌肉记忆从箱子里摸索,浑浑噩噩地拿着换洗的衣物就溜去了卫生间。
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默默观望着他沉墨逐渐满盈的眼眸。
陆淮那边,人到里头站到花洒下的时候,才忽然感到哪里不太对——贴身的衣裤找的时候数量不太够,是忘记带上了还是弄丢了?
杜星回不知道beta还有精力想这件事,以为自己安全得很。
一开始料理完自己的内务之后还挺开心的,想着早点休息,舒坦。
但是陆淮一直不回来,虽然走之前和他解释过是节目组找他去做事,但未免也花费了太久的时间。
他像深闺怨夫一样木木地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盘着老式机,直到门儿开了才重振精神迎上去。
beta倒好,完全把他当做透明无视。这种对比真显得…他很掉价。
虽然他将心比心自己在累极了的时候也不想搭理人。
可不知怎么的,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躁和气闷就是在心头久久盘踞,奔涌着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