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也不能确保陆淮现在的情况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认为可能需要让医疗仓扫描一下他, 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没有关注到的伤势。”
杜星回原先就对姜逢这个分在白队的beta有忌惮,这会儿瞧着连姜逢这个看着难接触的都被陆淮这一天的约会所折服, 肚子里酸水直冒。
但他是醋到生恨不错,却不至于失了头脑, 连什么对喜欢的人好什么对喜欢的人坏都分辨不出来了。
所以短暂地放开了陆淮,沉默地看着他,好像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话都变得支支吾吾,和刚才的中气十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不, 你也去看一看吧。”
监控那头带着黑眼圈的陈佩和值夜的摄像李晓晴不住的点头,就差举个牌投影过去了。
操控着监控,启动了附带的对讲机功能,霎时走廊里回荡着都是:“是啊陆哥,还是也扫描一下比较稳妥,或者让阿超看完闻乐之后也来看看你的情况。”
听到节目组的指令,杜星回又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使命感,原本已经如同静默的雕塑站到一边,现在又偏又回来“帮助”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室友”去到医疗舱所在的位于三楼的房间。
旁观者只是默默地对陆淮行注目礼,而当事人就没办法和往常一般,那么镇定自若了。
陆淮此刻真的算是心力耗竭的一个状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
等反应被杜星回当做私有物一般当着其他嘉宾的面揽着走,已经是浑浑噩噩地行进了几步了。
他是脾气好,也不是什么记仇的性子,但是并不代表刚才某人的那一番锥心刺骨的话可以被软包子一般地原谅。
与人为善,只能建立在双方彼此尊重的情况下,不然,除了自我感动,好像也没有什么道理了。这一贯是他信奉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