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极其折磨人地,勒住他的腰身,唇瓣覆盖在他的那一圈牙印上,以一种掌控的姿态,不轻不重地用牙研磨着,缱绻而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带给承受者极其细密的麻痒电流感。
陆淮废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这种几乎没入骨髓的战栗感,把门彻底地打开。
但看到面色黑沉如铁、仿佛酝酿着一场疾风骤雨的杜星回,还有拿着抑制剂原先正神采奕奕、紧绷着神经对着这头,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表情几乎龟裂开来的阮思筠、徐洛。
“小乐,你状况还好··吗,欸阿淮你怎么也?!”
“你们难道?”
阮思筠的声音分贝是如何由低到高,具体有多难以置信,陆淮此刻就有多脚趾抓地。
可以说,几乎在打开的一瞬间,陆淮就后悔了。
他用浑身的力气推开宁闻乐,对方却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似的,像块顽石,直到杜星回亲手把他拽到一边去,两个人才分离。
也不管自己现在被杜星回捉住的姿态是不是很狼狈,陆淮乞求地看向二人,拜托道:“麻烦快给小乐注射抑制剂,他好像要支撑不住了···”
“好!”
终于,一管澄清的抑制剂推入脖颈之后,宁闻乐才一改刚才和陆淮分开的暴躁难抑,安详地软倒在地。
人一多聚集在外头,剩余的人也明了可能发生了什么,就闻声都披上衣服出来了。
“发生什么了?”林枫凌刚要问,就看见斜靠着墙安安静静的宁闻乐,还有杜星回圈着的狼狈不堪的陆淮,一下子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