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轻嘶一声:“嘶,不要咬…疼…”
宁闻乐却不像平时一样体贴,蛮横得和野人一样,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更被刺激到了一样,在他的锁骨上也来了一记。
陆淮无语,心想这算是打开了什么恶趣味的开关么?
beta吃痛,条件性反射地想要攻击和抵御,但想到对方的性别是需要得到精心呵护、承受不了什么伤害的oga。
好脾气地又生生地隐忍了下来了这份被激惹而出的戾气。
只能不顾雪颈上已然浮现的狰狞齿痕,紧张地问宁闻乐:“小乐,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如果没有的话,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思筠他们借。”
陆淮和徐洛之间并没有很熟稔的关系,和阮思筠的交集比较多,所以就oaga而言,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殊不知自己的话语点燃了新的火种。
宁闻乐哪有思绪能想到这方面上去?
陆淮冷静未被这情潮裹挟、甚至还带着些担忧的眼神简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满心火热的他头上,连着沸腾的肌肤、为他疯狂跳动的胸膛都僵死。
“思筠?···你要去找他?”
宁闻乐一想到陆淮要带着这副,被他强行弄乱衣襟、脖子上还带着那样鲜明的被人咬了的痕迹,而全身都是他的信息素的模样去找他的情敌,就无法忍受。
虽然明知道是为了自己,但理智已经在生理本能的主控下岌岌可危,他只觉得恨和痛,觉得他的阿淮哥哥在这个时候还要想着别人,实在是太过可气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