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也顺着话语往外头看去。
正巧看见以穹庐为底色,耀日的金辉点缀在苍翠的群山上,细看是流光在木叶中调皮地跃动着,自成一派鲜活。
而在得到自己可以看他的作品的答复时,易禾小心翼翼接过了姜逢递给他的画册,便瞧见这金、绿、郊野天空澄净的蓝组成的景象被梦幻而写意地表达在了其中。
“真漂亮!画的真的非常好。”
他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一双把眼镜摘了便会显得格外醒目抓人的狐狸眼里满含着欣赏,魅惑妖邪的气息都被这真挚压了几许。
“不过,这里的留白是想画人物么?”
在逐渐从美丽的颜色中解脱出视线的时刻,易禾发现了与上半部分的丰满大气显得格外不同的右下角有个人物大致的轮廓,但只用了最为轻浅的灰白铺底,不细看都很难发掘。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好奇地问姜逢。
“是的。”得到了言简意赅,非常笃定的回复。
易禾被勾起了探究欲,本想进一步问他这个人是谁,但又觉得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太过越界,让人觉得咄咄逼人,于是并没有问出口。
但身边的姜逢什么也没说,抬起眼往斜前方看去。
易禾刚才也有关注过那边,但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会儿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再扭头向那侧看的时候,被宁闻乐逗得很开心的陆淮正灿烂爽朗地对着人笑出声。
靡颜腻理、没有被身边已经称得上绝色的oaga夺走半分光芒的脸庞暴露在他们这一排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