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陆淮的手,认真地盯着他:“我知道这样是作弊,我也不想给你带来压力,只是,哥哥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机会…”
他的呼吸太近了,有几缕洒在了他的脸上。
就算是老朋友也,有点过于暧昧了···
陆淮经不住他软磨硬泡,不太适应地微微侧过脸:“可以”。
宁闻乐心满意足,顺着杆子往上爬,手臂趁机搂住系围裙时候觊觎上的腰肢,贪婪而迷醉地汲取着陆淮白皙颈侧的清香气息,只感觉自己的骨血都要沸腾起来了,脖子后面的抑制贴也在隐隐发烫。
他手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一路顺着青年流畅的肩胛向脊背滑落,感受着形状优美的蝴蝶骨。
遗憾着青年没有腺体,即使他虎牙发痒、手指也一直在那处流连,都没有什么叫对方软下身子的妙用。
宁闻乐突然感受到了作为o的好处,就是这样孟浪激进的行径可能都引不起哥哥的警惕,仍然把他当作温室里的花,殊不知这只“花”正猩红着眼想着怎么吃掉他。
陆淮的躯体随着他有意无意的动作而变得紧绷,耳朵也红了。
他也想喝止他的,可是还是因为没选择他的愧疚,隐忍地没再过问什么。
宁闻乐过了把手瘾,便贴贴着捣鼓着些什么,充分汲取了熟悉的味道。
紧接着半眯着眼,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美美地搂回了陆淮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