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不是陆淮有些羞涩,果断地便拒绝了他的这份过分好意,他还真有点想这般做。
虽然比起用工具来擦,他更想品尝品尝那清透滚落在雪颈上的露珠,又会不会同它的主人一般芬芳。
陆淮没有信息素,但是他知道他身上有种天然的淡淡好闻的香,刚才凑近几乎亲密无间地系围裙时重温,几乎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五年前只会让他感到安心、带来无尽的安全感,现在却只会激发起娃娃脸的oaga青年把beta吃干抹净、深入品尝和占据的欲望。
不过林枫凌是不买账,宁闻乐的这次宣示主权到底也还是能劝退一些人。
原先因着陆淮是黑方中相对最好接触的嘉宾,徐洛稍稍对他有一些苗头,也难得地升起了有几分探知欲。
这种好奇可能源自于大家挪沙发时,他局促地杵着不知道和谁坐在一块儿,陆淮温柔地帮他挪到了自己的旁边,邀请他坐下。
也可能源自于在他示意自己想帮忙但可能不是那么手脚伶俐的时候,对方的认可和信任,叫他心里暖暖的,如同开出了朵小小的花。
但宁闻乐好像…
现在他看到这位一开始便向自己示好,表达接纳的半个o友这样占有欲十足“哥俩好”地搂着beta,徐洛不由攥紧了手心,但忽略了还有一把菜在手里,一瞬之间那小搓变得皱巴巴蔫的不成形状。
他只好赶忙收起手上择好、本来还想勇敢搭话问问陆淮这些行不行的上海青,默默的把这个念头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