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北匈的王帐中,有一面纹星月、身着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诡异男子坐在乌衡的面前,手中端着一个同乌衡手里一般的酒杯。
脸色苍白,表情似笑非笑,而声音粗哑难听叫人听了便感到不适,正对着乌衡道:“王上,大雍那些人已经快要出我们的阵地了。”
饮了一杯,见乌衡沉默不回,又颇有几分不解道:“您为什么不扣押他们,分明我的预言不会出错才是。”
乌衡给自己又斟了一杯,向他一敬后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眸子还是澄澈得好看,不过对方不敢直视便是了,对他道:“寒鸦,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让你算的,我同我阏氏的未来为什么还没有结果?”
“这…”寒鸦太阳穴突突的,他的确算不出任何同陆淮有关的东西,只能靠推演他身边人的命轨进行判定。这乌衡不愧是反派角色,的确有雄主之能,几乎一点就通。
可偏生被这扮演者不知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竟然执念至此。
阏氏···果然这bl世界的男性就是奇奇怪怪,这称呼代指一个男人,到底是叫他感到有些恶寒。
况且,先前任务也不曾遇到这种世界人物对和自己是对立立场的扮演者发展出恋爱脑的情形,这会当真是让他想要扶额。
“无碍,我还是绝对信任于你的。寒鸦助了我这般多,是我的好兄弟无疑。
只是,这回即使强行扣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我要他们拱手让出、要陆淮亲自心甘情愿地嫁与我,知道他只会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