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与小郎君清清白白,你在我身上发泄怒火又是甚么道理···应当去寻乌衡才是,毕竟在他把人送到我这里来之前,他们已经独处了不知多少时间了。”
这番撇开关系的话语,沈沉笙不去展开思量都感到气闷不已。
那可是他的小夫君…是什么人都可以染指的了的么?
阿淮到底为了这议和的事情受了多少委屈,他此刻竟连想都不敢往深处想。
乌雅看着对方的表情阴云密布,露在面罩外的眼睛锐利如霜,便知晓她又危险了。
“你就算想拿我作人质,也要看看这营帐中的勇士们买不买账不是么?我一个被架空权力的废人能值几分钱?
“倒是你那相好的被我弟弟看上,本来在我这处戴着是绝对安全的,这下要是不和你们的人汇合还好。便是汇合了,被一网打尽当成细作,便是谁来都难救···”
乌雅感受到那匕首不住地颤动,知晓自己的话是发挥了些作用,想着这家伙到底是关心则乱,于是乘胜追击。
她摊开手,对沈三辩解道:“我身上没有武器,否则也不能让你辖制我这般久,你若是忧心他,便顺从本心前去吧。”
沈沉笙也不想再同她纠缠浪费时间,看了她一眼,点住她的哑穴,便不再和她纠缠,望着陆淮奔去汇合的地方追去。
身后乌雅面上却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一解放出自身便返回取了弓箭,便步到帐外,向快要消失在视线的人射出狠辣的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