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惊觉自己实则只是个失意的弃子,不能给自己的爱人任何保障, 自己还反而受限。
有时他都不禁怨叹这会否是上苍予自己的报复,报复他在最初想对小夫郎做出的——把神祇拉下神坛掠夺一切、成为自己养料的罪恶妄念。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在这没有楚元廷那家伙虎视眈眈的地方,才敢把写满了万千思恋的眼, 对上自己的小夫君,重新与他把心相牵连。
虽然他也不知晓,在经年的时光中,陆淮的心中会否已经走入了其他人的影子,但他还是忍不住企盼着对方的心中还是只有他。
即便已经被他人侵入,他沈三也可以放下自己的高傲,不去介意这件事情。
比如此刻手中控制胁迫着的艳丽女子,方才和陆淮之间的姿态是如此暧昧。
仿佛下一秒便要鼻翼贴着鼻翼,做出过往只有他能够同小夫君做的事情来。
他心中清楚陆淮不可能真的为她所迷,定然是被强迫。
对方甚至还是陆淮在没有被他诱入此道之前真正应当携手的女子,是小夫君本该喜欢的人的模样。
“阿淮不是那种人,我已经很对不住他,怎么可以再做妒夫…我先不去计较。”
沈沉笙对着自己反复强调道,心脏却钝痛不听使唤,那种窒息感愈发强烈。
以至于本来就只是想和弟弟惦念了许久的小美人拉近一下关系,方便以后人能够帮自己吹吹枕边风美言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