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毕竟那武力高深潜伏进来的,应当只能是裴少将军那些人罢了,在这个关头闯入我帐,很难判别他们的意图是甚么,这和谈又会否是真心实意···”
“好。”陆淮也不敢再说甚么,在发觉对方先同他道的是和来人无关的事,内心本来刚稍稍放松,谁料下一秒乌衡便方向明确地扯碎了他的乐观,令他的心再次坠入谷底。
“那大人应当唤我甚么?”
乌衡见他乖顺地回应,有了一种对方已经是自己阏氏的错觉感,但还是心中痒痒地觉着不够,坏心眼极了的催他。
陆淮只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违心地喊了声对他来说过于亲近的称呼:“阿衡。”
乌衡只觉得盛日时才有机会瞅见的烟花在脑海中绽开,满满当当填补满了沉寂的黑夜,好似又回到了没有经过这地狱般三年的时候——那个虽然本就不算根正苗红但依旧真诚的三王子。
软声对着陆淮道:“阿淮真乖,这般便是那天上的星星,我也是愿意为你摘得的。”
只要你愿意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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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陆淮被引导乌雅那侧去,换了一身和北匈人一样的服饰,还被戴上了一些玛瑙玉石串成的饰品链条,额头上有,手臂上也有。
再加上听话佩戴着的面具,便是除了气质出尘、与众人各各不入外,便是很难再辨别得出这人是先前那来自大雍的臣子。
乌雅本就无心权势,只是弟弟上位她也能享着些好处,故而愿意帮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