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的支持,裴羽那处的战情还是不容乐观。
守卫看自家少将军几乎几夜没合眼在那钻研军情,心疼得不知如何劝慰。
可是伤亡的人数依旧在增加,无论倒下的是哪个,都是他们风霜雪雨中一同笑骂吃酒走过来的弟兄。
虽说裴家军中为将的哪个没有随时牺牲捐身的魄力,但这样牺牲着实是令人深感沉重。
他岂能不知裴羽心中积压着多少苦闷和悲痛?
可帐外有人前来,他便只能出去守望,忐忑地等着内部的消息,却什么指令也没得到。
守卫不知晓,这豢养信鸽的兵士传达给裴羽的,正是楚元廷传令再度和乌衡交涉尝试议和的讯息,险些叫裴羽把岸前的杯子捏碎。
莫维筝是裴羽麾下脑子机灵身材瘦弱的一枚小将,常做斥候,却还有手掌握匈奴语言的好技能。
可虽然被启用让他愉悦,但一上来便直面地方阵营的首领,到底是有些破格了…
“将军问除了割让五洲之外,您可还有别的条件可商议?”
“别的,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昔日衡州一会,陆大人朗月清风,品德风姿皆令我难忘。若要说我信得过的大雍人,估计姑且也就这么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