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他的名字好似叫做··陆淮?
但裴羽是努力公私分离,不让自己陷入情感漩涡。
偏生对面不给力,拼命挑战着他的理智。
陆淮对这件事上心的很,虽然目前案情也是一筹莫展的状态,但依旧把他的办公室当成个打卡点似的,日日都到这同他谈论上许久,甚至还带了自己制作的美味小糕点,不仅给他吃,还分了同办公室的同事们。
直叫他的同事羡慕嫉妒,打趣他“好艳福”,工作都能被大美人瞧上眼来。
说着说着,木讷不开窍如他竟然也感到有些春心萌动的异常感,每每看到人就脸热,可看上报的案子都没给人往前推进几分,裴羽又怎么好意思表明心意?虽然,他也禁不住希冀着陆淮真的也对他感几分兴趣。
这种隐而不发的情形持续到那日一向淡然优雅的陆淮竟然狼狈而急促地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叫他看着有些怔愣。直到旁侧同组的温郁恨铁不成钢把他从椅子上推起,才赶忙向来人奔去。
“发生什么了?”裴羽缓过神来却是会来事的很,看着垂着头沉默不语、脆弱而惊慌的陆淮,把人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中,让只穿着薄薄衬衣的他坐在了暖气对着的硬皮沙发上,为他倒了一杯热茶。语气带着安抚和不自觉地怜惜。
“最近好像有人跟踪我···”陆淮这才平复了几分,稍稍卸下心防,纤白修长、因常年扎花而带着茧的手指在他看来是惊人的美丽,此刻却交叉绞得紧紧泛起了红。
裴羽只感到十分心疼,但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安慰陆淮,同他说“这样会疼。”
所以只是沉吟片刻,正色回他问了一些基础信息:“陆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有人跟踪?有哪些证据可能可以辅助查证跟踪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