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还呆呆在原地杵着,直到楚元廷下了逐客令。
“二位还在我这殿中扮痴情守望的戏是在作何打算?能欣赏的人回去休息是看不见了, 而孤也是实在疲惫, 不欲再与二位闲谈。”
他的手搭在方才陆淮靠过的那桌侧, 仿佛心心念念的人还在一般留恋不已, 心中更烦这几个搅局的人:
“若是程爱卿与沈三公子还不愿离去,孤便只能遣人来送客了。又或者,实在都不想走, 便留下来同孤饮上几杯?”
“陛下好意臣心领了, 只是叨扰陛下已是令臣等羞愧不已, 怎敢继续劳陛下费心?”
程若琛看帝王那动作, 心中暗骂这人便是吃不上佳肴也要趁着气息未散去多吸个两口,就这舔着脸往前凑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九五至尊的威仪。
先前自己和陆淮当真是瞎了眼, 才会觉得能有这样一个帝王坐镇是大雍之福。
小主人离开了,他在这头和狗皇帝相看两相厌也不是甚么有意思的事情,干脆走了算了···
于是他也不等楚元廷回复便来了句“微臣告退, 陛下好生歇息。”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时还不忘凑到沈沉笙跟前低声挖苦两句:
“三小姐··应改称您三公子了, 我一贯最是艳羡你能占尽这天时地利人和,即使是男子之身还是有本事勾得阿淮沉沦。
但是现在看来, 倒觉得先前的妒忌之心是没甚么价值的了,毕竟你也只是个懦夫罢了。”
“真是可惜, 若是我得了这般好的机会,便绝不会让其他人有能耐叫阿淮偏过眼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