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妄图沾染没错,可终究和自家那愚钝的长兄不一样,不屑下药那低俗不堪还极易穿帮的手段,他要这小公子心甘情愿地臣服入他怀中。
但没有算计到在把自己思量好牵制拿捏他的东西输出前,自身会反而被陆淮蛊惑。
他也喝了不少酒,但先前明明没这么容易醉来着,这会儿居然理智逐渐褪去。
那攀折白昙的欲望驱使着他,一双手颤颤巍巍地就要触碰上那张沾染热意显得泛着粉意的白皙玉容,拭去上面沾染的清酒液滴。
他忽而觉得帝王抢夺臣子妻的作为实在是没有眼光,沈三虽美却过于霸道夺人呼吸,分明这柔波山色般的清雅文人才是世间绝色。
却并没有那般好运地如他所愿,真切体会到陆淮面颊的肌肤触感是否如他所想的一般柔润。
在来人看来那只伸向陆淮的脏手瞧着是那样的可憎,眼疾手快地就大力把它打下。
他恼怒地扭头,一张俊美阴戾的脸染上更加鲜明的狠意,正要对着不识时务的人呵斥。
却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未曾设想过会阻拦他、却丝毫忤逆不得的脸。
那方才还被他圈占在羽翼下、已经醺然不知东西南北的陆淮也被楚元廷身侧的另一个人迅疾地环着腰抱到了一侧。
面对神情难辨的白闻敬,他的心火正愁无路发泄,想着这人是内甚么王爷给帝王送来的美人,不就是侥幸得了楚元廷青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