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名字一出, 算是击碎了他心中全部的侥幸,叫楚元廷瞬时之间便把“陆三”的身份理解的透彻。
好一个“在家行三,好一个近水楼台, 无一处不是在展露自己对陆淮的占有、表达对陆淮的亲近的, 感情这段金玉良缘还是傻乎乎听不出的他本人亲手撮合缔造的。
原以为自己所为只是把陆淮送到女子手里, 这好好君子与男子之间的情谊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男人伪造。自从亲手把那些欲忤逆架空于他的乱臣贼子们都处理了之后, 他许久未感受过这样的挫败了。
“沈三?好一个沈三”
居然瞒得这般死,若不是这回巧之又巧地相逢, 正好他对陆淮有意从而对身侧拱卫的小白脸起了侦察之心,怕是这秘密要烂进土里了都没人知晓。
可是谁让他发掘了真相?
既然如此,沈三就莫想霸着这不该属于他的位置不撒手了。
毕竟世家子弟谎报性别成长到这般大, 按规矩来论是对君权的蔑视和忤逆。他可以大度些不要他的命, 也可以不去追究让他背负其他的罪责, 只要他彻底地消失在沈三
楚元廷让颤颤巍巍、诚惶诚恐的绿竹先退下,找了巡检司的主事来。
“帮我调查一个人。”
“陛下您说?”苏郊拱手行礼看着十分谦恭周全, 语气却不卑不亢带着轻松。
他和这青年帝王也算是自小一同摸爬滚打的情分,因而自己只是虚长他几岁、年纪轻轻便做到了这楚元廷一手培植起的情报机构的高位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