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自己的算盘崩自己面上了,非但没有被边缘化,反倒核心得焦头烂额脱不开身。
“阿淮兄长,这是你最喜欢的笋丝炖鱼。”
沈沉笙在外头难得这般招摇,一张冷艳的面儿笑得明媚,运着筷子十分贴心地为陆淮夹菜。
楚元廷越看面上的礼貌越维系不住,虽这顿是他请,这人却活像个东道主似的,一副对饭桌了如指掌的模样。
更让他难以容忍的是对方明明眼神是在挑衅和激惹于他,动作上倒伪装得贤惠小意,让陆淮清澈的眼眸愈发柔和。
沈沉笙得动作直到服务对象的碗里被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包,鼓鼓囊囊的很充实,在桌底下按捺不住用手碰了碰他的腿制止才停下来。
沈沉笙稳稳坐下的时候却是搞怪地把那只点到为止要抽回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包裹十指交叉握了握才肯放过。
弄得陆淮原本淡定和煦的神情龟裂出了一道缝隙,耳际染上醺人的粉红,一副明显不对劲的样子让楚元廷装作不知晓他们在做什么勾当都为难。
虾、蟹之类的水产更是在楚元廷要把自己戳穿一个洞的憎恨视线中,拆解得清清楚楚地放到陆淮碗里,就差把着给他吃下。
若不是怕君子羞怒,他便是顺手真的就要给他喂食进去,再“不经意”地触碰上他诱人柔软的唇瓣了,在上头轻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