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是沈沉笙所为,又或许是过大的反差致使,夏鹭方才对“她”的热情温和升起的好感顿时染上了几分不知是何的怪异。
连离开小院去偏房候着的时候都忍不住在担忧着公子的身体。
这小身板儿,怎么能忍受过度的蹂躏···
沈沉笙在饭桌上做了温柔解语花,一顿柔情似水地侍候着小夫君,舀汤夹菜那叫一个事事用心,可这都没能讨得那平日如清溪潺潺、如今却冰冻三尺的陆淮欢心。
他对着当下冷若冰霜的美人回味着自己如何极尽缠绵地抱,却愈发难以接受方才与现在的巨大差异。
甚至那包裹得严实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遍布他亲手种下的、爱怜至极的果实。
唤了一声“夫君···”,那生气的俏儿郎又别过脸不让他的呼吸喷洒在他面上。
沈沉笙又好言好语,“陆郎”“阿淮”变着法儿替换,才终于靠着缠人夺得了陆淮气鼓鼓地冷哼回应。
他却小心翼翼地一笑,瞧着如同花树摇落无限光华:“这回是我不对。陆郎,我对不住你。”
陆淮刚揉了揉发酸的腰肢,便听见对方又原形毕露地乘胜追击:“我不是也怕你不舒服,没做得太过分么,便饶了我这一回罢···今后一定待夫郎应允了,沈三才敢···”
“你还能有什么不敢?”陆淮气急,拂袖要走,却又软得如同一池春水,被早有预谋的沈沉笙接住。
这回沈三老实了不少,也没再像平常一般吃豆腐乱动,可陆淮一点都不感动,因这是对方自己过分占尽便宜、甚至都有了几分餍足的结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君子一怒倒也难以拉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