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笙··你做得很好。只是夫人,我们能否到了浴房再谈沐浴更衣之事···”
二人动作之间, 陆淮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带着沈三看来恶心至极的“看门犬”气息的外袍已经被他强硬地拆解下,一点一点如同要被剥净的春笋,掩住白而鲜美内里的粗粝外皮被层层地拨开。
陆淮知晓沈三在气,气他不告诉他换这衣裳到底是为何而脏、这个理由会否只是搪塞,可读书人脸皮薄,他实在羞耻,不欲在成婚不久的夫人面前道自己作献艺女郎装扮的事儿。
便只好硬扛着、强忍着,忍到自己险些被抱进水里,忍到挣扎间水花迸溅到素白的里衣、本来整洁的屋子染上了湿润的水痕,才禁不住弱弱地表达抗议。
“既然是夫君提的,妾自当遵守夫命。”
沈沉笙本是有些不满的,见他发声,以为是继续同先前一般克己复礼地驱了他去,只给他一点点甜头吃就吝啬地抽身离去。
可是偏生陆淮没把话说死,给了他可以钻的空子。
他勾唇答应,眼下的泪痣因主人迷乱丰富的思绪而显得愈发惑人,整个人在和陆淮“斗”的过程中又染上水痕水汽,如同水妖一般,湿漉漉又色气横生。
沈沉笙放陆淮自己行走,明知朗月君子他颇有几分慌不择路,偏自己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嘴里甜甜地说着“妾要伺候夫君”,像极了耐心等待、只为一朝把猎物吞吃入腹的捕食者。
待同陆淮步入那当真盛放着温热宜人的水的池边,他见对方动着唇仿佛要说些什么,却反手把门一锁死,便是覆身而上,用唇舌堵住那抹总爱吐出他不爱听的话的红润。
逮了好机会不好好欺负一遭,之后哪还能舍得望那清澈温柔的杏眼中盈盈含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