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释来龙去脉时,把自己做了女子打扮的事儿含糊替代过去,仅仅说惊险地没有被那群人抓了去。
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他不由感叹:“经了此遭我亦算是认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多么地微弱浅薄,若不是怀远他们相助,怕是真地不知如何脱身?”
“怀远他们?便是除了裴少将军还有?”
“我亦未曾料到,陛下与玄宁、也就是我的同僚,做了探花郎的那位也去到了楼中。”
这花花草草,怎生在他瞧不见的角落便嗅着味儿过去了?好在算得上帮了陆淮,否则他也不知自己会怨怼到对他们做出甚么事来。
替他们赐婚的陛下也就罢了,裴羽毕竟有知己之名,即使怀着心思也想必不会这般快便僭越。
沈沉笙听到程若琛也在时却是感到有些维持不住淡定乖顺的表象了,连对陆淮的温情相拥都带上了几分锋芒,直搂得人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毕竟这“看门犬”觊觎他的夫君也不是一日两日、以及那日陆淮被人偷占便宜的事儿他排查了一圈仍觉着这人嫌疑忒大。
沈沉笙忍不住问了陆淮一个、他方才见到便十分想问的问题。
“阿淮,你身上的衣物怎生不是我给你带的那身?”
“这衣裳是何处来的?”他松开了陆淮的手,把原先背在身后不让针刺留下的血痂暴露的那只手也显到身前,轻拽着他衣物的袍袖,亦刺痛这陆淮的眼睛。
“怎生这般不小心?还疼么?”
眼看小夫郎的眸染上心疼,沈沉笙知晓自己这般卑劣地把伤口作为使得夫君怜惜说出真话的筹码,这一计算是成功了。
“不疼,是我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