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朝望着陆淮正有些怔愣出神。觉着友人但凡是个女儿身, 他这辈子便绝对不会放过。
想到他已经成家,莫名心里生出些酸涩遗憾。
旋即对上了美人无辜的眼眸,又狠狠骂了自己畜牲, 什么时候对着陆淮这样的君子都能升起这种狎昵想法了。
那匆匆追来的手下却打破了暂时的祥和。未曾敲门便十分不客气地破门而入, 把豪横二字写在面上, 仿佛笃定了主上要自己抓拿的二人就在此处一般, 只等一击必中。
不料突兀地闯进,刚要威逼利诱、呈现出以往恐吓这群朝廷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嘴脸,却只瞧见隐隐绰绰的纱幔后有两位女郎倚坐在床榻边。
二人像是被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吓到了似的, 瑟缩着有些往后退。
领头的忽而气势就软了下来, 声音礼貌谦和一点不似平日的杀伐果断:“我等奉楼主之命前来捉拿贼人, 敢问二位小姐方才可有见过形迹可疑的男子?”
“甚么男子?我们姐妹在房中休憩, 聊些体己话,未曾听见什么动静。”
陆淮方才被白启朝方才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但反应过来这是瞒天过海的最好方式之后,便很快知晓了自己应当做些什么来配合他。
故而此刻刻意地软着清润的嗓音,听来竟丝毫不会叫人联想到他是男子这个层面上来。
白启朝在心中默默给陆淮竖起了大拇指, 松了口气觉着应该过了这关, 可这人的部下却不依不挠。
“方才那两人分明就是往这里走的, 他们没甚么武功在身,怎能不惊动分毫?若不是你们撒谎, 便是这情郎便躲藏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