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取出了之前被自己视若珍宝、在最痴迷于陆淮的那几日绘制出来的画卷, 狠狠地摊甩在了面前的雕花梨木桌上,一副要把和这人相关的东西全驱逐出自己的世界的模样。
可笑的是,他的手刚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坚决地伸出去, 染着墨迹的手指却在甫一要触碰到那隽丽清美的面庞时就不自控地抽了回来。
他只能停止自欺欺人, 认清自己当下还是舍不得把自己私藏的珍宝毁坏。
乌衡忽而低低地笑出了来, 笑得压抑而自嘲,声声布满刻骨的执念。
“陆淮, 我敬你爱你,为你收敛起我全部的毒刺, 是真心想要迎你为我的阏氏,你却要这般狠绝地将我弃之如履。”
“那我亦不会对你留情,便调转方向叫你做我了的战利品,今后彻彻底底地恨我好了。最好, 不要给我重归京都的机会。”
否则,待他们再见之时,便是他真的从兄弟姊妹们中厮杀登位,一步一步实现自己一统的大业之时。届时,他舍不得、亦不会立刻杀了陆淮。
乌衡要攻陷京都,指名道姓让大雍皇帝交出他,让他体会一下被自己忠心以待的君王和臣民背弃的痛苦。然后把陆淮锁在自己为他精心锻造的金笼内,永远别想逃开。
至此,纤细的小腿拴着只有他有钥匙解开的金色链子,细白素净的腕叫他捉住,被他挂上少数民族特有的铃铛臂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