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宁?是你啊”

陆淮自知龟缩在角落的自己模样必定不得体的很,加上身边又有女眷,此刻羞愧得声音都在颤抖。

“是我。”

程若琛目光搜寻一番,却是恼怒地看见那“女子”仿佛害怕他这个来者不善的外男似的,更加往陆淮那里钻,要遮挡住自己的面部不让他认出。

唯一暴露在他视线中的背部笼着一件眼熟的月白大氅,他一眼就能确认是陆淮的。

竟这般亲近,连外衣都给了他,都不怕自己被冷着了,他咬牙切齿地想着,拳头下意识地捏紧,非不信邪地要看陆淮拒绝那妖精的反应。

如今看来却是狠狠失望了,陆淮在护着她,哪怕自己看起来凌乱得让人心惊,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中羞的有些过分。

却仍然十分君子地挡在了女子的身前,直到那看不清脸的女子把大氅重新披得严实。

程若琛心如刀割,受伤地把注意力挪回陆淮身上,却发现了更戳心的证据,陆淮靠近颈侧的衣襟甚至还印着女子口脂留下的印记。

若先前的受辖制姿态他都可以认为是眼下那女子魅惑陆淮不成、欲逼迫于他,这枚印记却赤裸裸地宣示着陆淮也是情愿让他这般触碰的,不然哪里能涉及到这风雅君子这般需要亲密接触才能触碰到的地方。

陆淮平时最是温和守礼,他知晓。

可就是这样重礼节、知进退的清贵公子居然允许他人越了他一向尊崇的规矩,做这样亲密的事情,这如何不给他带来几乎灭顶的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