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家的白显明死在了觥筹交错的皇宴里,即使是溺亡不似他害,这世家便也很是有借题发挥做大动作的预兆。

因而楚元廷找了最为经验丰富的杵作来验尸体,让断案如神的宁渡协理督察。

却因证据匮乏、当日人流量过大,难以盘查清点每一位来宾的动向而不了了之,以酒醉不慎坠湖结束了案。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陆淮想起原主此日后处事的一些细微转变以及暗示着他年少曾做错了甚么的莫名回忆。

只是“陆淮”完全没有归罪于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的沈沉笙,即使知道了他不是幻想中的温良小白兔。

他甚至有些许庆幸,庆幸他会有心计自保。

因为自己意识到自己护不住被白家盯上的沈沉笙,也明晰沈沉笙是在可以引诱他一起沉沦成为共犯,愧疚与恋慕交错之下,索性便顺水推舟。

生性君子的他只是怪自己意志不坚犯下罪孽,却未曾后悔娶了沈三,所以在剧情线中写的相当隐晦。

陆淮亦觉得,这样看来,男二与主角受成婚得如此迅速可能并不全是剧情里所讲的郎情妾意的美好故事。

更像的分明就是两个急不可耐地要绑定在同一条船上,把事实永远掩藏在岁月长河里的共犯!

至于一心致沈沉笙于死地的沈梦为何不揭穿这件事,无非是忧心自己和白显明的勾当被曝光,万一再被白家迁怒,那即使如愿整死了沈三,自己也要被扒下一层皮,实在是划不来。

轮回公司的剧情线当真是和从前的世界一般用心险恶,他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