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媒苟合的帽子一扣下去,美誉加身、为官向来名声清明的陆淮和出身算得上高贵的沈沉笙二人立刻就会被流言蜚语吞噬。

更何况地上还有个随时会醒来的定时炸弹?

要知道,白家虽不很在意这一个五毒俱全的痴儿,却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手段阴毒。

白显明的胞弟更是一个前途好的,年岁只比陆淮多了五指之数,却已经身为禁卫军统领。官阶算不上不大,然实权在握,俨然已经是许多达官贵人府中的座上宾。

若他惦记上了此事,怕是八面玲珑的陆淮都要被熬煎下一层皮来。

“陆郎,我们现下当如何?”

虽然贪念这一晌的温暖,但事急从权。

他们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疾风骤雨,和处置地上昏迷的白显明都是很重要的问题。

陆淮本就不敢过分靠近心上人,若不是药物的影响,今日的一切对于他这样恭谨守礼的人来说实在是进行的过快,也过难以消受了。

回神后,也就是心上有安慰之意、实在怜惜沈沉笙时才浅浅地回抱了一下对方。

本就不像沈三那样见面便揉入骨血的勾缠,因而沈沉笙有意,这会儿就轻易地从陆淮的怀抱中挣了出去。

他的一双艳秀凤眼从眼前人只着单薄里衫的姣好身段上扫过,掩下心头那抹不合时宜的回味,面上担忧而小心翼翼地问着,眼底却晦暗难明。

又抚了抚自己身上带着陆淮淡淡松叶清香的月白大氅,蝶翼般的眼睫轻颤 “你这般会冷,正好偏殿里还有那一身粉裙,我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