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他最锋利的武器,眼眶红的快要流出血泪来,绝望的让人呼吸一窒。

“白家那边我来交代,绝不会让他伤你毫分。”陆淮哽住了片刻,却是下了决心要第一次谋划用在私心上,护着眼前这个惊惶无助、如濒死的小兽般撕咬着一切的“女子”。

从未想过能有人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听到他这般表态,沈沉笙心中惊愕。

他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一顿发泄后竟是态度缓和了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陆郎,是他逼我。他步步紧逼,我也是万不得已。你…你可否信我!”

“他其实不会死,我避开了要害,只是会让他昏过去罢了…”

沈沉笙隐瞒了自己原先是真的想让白显明去死,想着陆淮要迷恋着他就勾引利用他。

一开始受香影响时,他确实是有些迷醉的,可香灭了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沈沉笙本来就是薄情寡义、冷心冷情之人,他想着,不如继续装作五迷三道的模样哄了陆淮做共犯,一起把白显明溺到湖里,让他做那失足落水的水鬼。

至于头顶的伤,便权做那水中磕绊到的,如此一来一切都合理,除了落水之事有疑外便无大碍。而这,他相信足智近妖的陆淮能让他全身而退。

但他,好似真的不争气地被陆淮叩开了心门。竟不忍让这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手上沾了血污,让他真的把人染成了黑色。

而且,比起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利用关系,他好像也有点贪恋那一朵云的软和和温暖。

永绝后患的方式都让他心软砍杀了,陆淮,这可不能让他吃亏啊…

“陆郎,你娶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