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笙着实喜欢的紧,忍不住指尖点在了那吐出金玉良言的窄缝之上,压出了一点诱人的下陷。
仿佛被碰到了敏感之地,他也震惊于自己能发出这样软绵无力的奇异声音。
可事实证明事情还能进一步往深处恶化。
本就欲壑难填的沈沉笙愈发难以自制地把手环上了他细窄的腰腹。
任谁也难以想到,那端方君子宽大的衣袍下,居然藏着这样盈盈一握,适合被人采撷和占据的身子。
生的这样好,还有这般的身段,着实叫人···难以移开眼睛。
好细…沈沉笙险些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又不无恶劣地想着:反正现在自己又算不得清醒,便是彻底沉沦又何妨。
反正他也不信这样柔软腰肢的主人、当下任他施为的清雅小公子真有胆子抱了他。
瞧这副纯情样子,就是个没有经验的雏儿。
兴许是药效上头了,又兴许是自己心里本身对陆淮有的几分欲念被全然地调动起。沈沉笙也忘记了自己做“女子”久了,对男子的这方面也是空白的可怜。
有了这样想法的他甚至一张艳绝的脸离得离陆淮的脖颈越发地近,湿润而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谪仙般的书生颈间,烧灼感叫状元郎那精巧的喉结承受不住、可怜可爱地滚动着。
沈沉笙也不知自己是作何想,总之冲动作祟,让他搂紧郎君那身子,痴醉地唤着:“陆淮,疼疼我可好?”
闻言陆淮浑身僵硬,又禁不住地燥热,毕竟下一秒心上人精致的鼻尖仿佛就要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凑的是那般近,不知要做的是舔吻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