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身体的翅膀耷拉下来,头晕目眩眼看就要下坠,被陆淮默不作声却动作轻柔地抱在怀里。

它用了半天才恢复意识,委委屈屈地贴贴着陆淮,虚弱但神采奕奕地喊着“淮淮加油,你一定行!”。

“谢谢小九。”陆淮摸了摸0359的头,看了看意识海空间手上挂的表,已是申时。

该出去面对了…

清光明亮、装潢典雅的房间里,着月白色官制礼袍的男子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

封的严实的衣物直到脖颈才倾泻出一捋肌肤来,却是白皙光润地比衣裳还晃眼。

因这是朝中难得有的大事,陆淮平素又喜简单,总穿的无甚装点。春樱便给他佩了枚比平时华丽的掐丝珐琅镶玉挂坠,使得整体看着没那么素净。

随后陆淮便踏上了迎他前往宫中的马车。

另一面,国公府那头也是整装待发。

自上回“劝退”了那样多前来拜访的适龄男子之后,沈沉笙果不其然又得到了数九寒冬般的冷遇。

但刘夫人顾忌着远去崇州的陆淮可能还对这小妮子留有三分情意,怕做的太过被沈三找了话头让这朝廷的新秀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