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很是豪爽的就撕开了一袋肉脯递给陆淮,见陆淮不好意思在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么一大包,竟然是拿了几片想直接放入陆淮的掌心。

雍朝人以文为贵,时人即使不识字,亦要较他朝更善附庸风雅、更重礼守矩些。尤其是为官者,鲜有做如此直接举动的时刻。

但考虑到眼前是那草原来客,饮风沙驰骏马的,行事直率也是正常。

区区男子之间的正常接触,陆淮是守礼但又不扭捏,自然不介意。何况是面对和善的异国宾朋,自然要予几分薄面。

他刚要接过,一只红色宽袍中伸出的手竟是横挡在他的身前,另一只搭着他的肩膀,人自然地俯向他的方向靠着。

陆淮颇有几分无奈,他的不羁与跳脱在琼花宴上早有体会,但程若琛这是又在玩的哪一出?

“远道而来,真是有些饿了呢。见这肉干美味,一时有些食指大动。不知王子殿下和陆兄可否谅解一下小弟?”

桃花眼的美青年倏地取走了乌衡要递给陆淮的肉干,状若歉疚地解释道。

说是请求谅解,实际上不等二人的反应便径直塞进了自己的口里。其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陆淮哭笑不得,这探花郎怎的这般心急,他若知道他嘴馋,定会替他把那袋要来,届时想怎么吃便怎么吃不是更好。

这般眼疾手快拂了二王子的好意,却是不知会不会惹他不高兴?

虽然二王子看着爽快大方,但小动作还是不少。他陆淮虽明面与他算是交好,可立场不同,背后若是揪住问题,也没少遣人给他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