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匈奴二王子对陈大人的态度还好,对陆大人的怎生就这般怪异。一双招子恨不得粘在人陆淮的身上去,等陆大人察觉了又做贼心虚似的地收着。

平时也是,和盯着心上女子似的,动不动就过来京使这里转悠,遇到陆大人就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便是连话语的内容没听清都要点头称是了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乌衡一开始是刻意表现得呆笨天真,好让陆淮他们放松警惕认定他是一个憨厚愚蠢、翻不出风浪的人,这样暗线的一切工作都可以进行的顺利些。

现在却是演着演着难免有些真情流露,可惜着陆淮怎么就不是皇帝派来安插在他身边的美人计,这样就有一千一万种手段叫他归自己所有。甚至有时都鬼迷心窍地想着怎样才能合理的把陆淮掠回匈奴。

但终究不能越了他的大业去…几日相处下来,乌衡也发现了美人是个足智多谋、善于推理的人,那中原遣他过来还当真起到了克制作用。

他行事的危险比先前高了无数倍。甚至还没会面,他的暗桩就被拔除了两根,狠狠地动了动筋骨,搞得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疑心那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只差他乌衡自投罗网印证他的猜想。

乌衡眼底墨色翻腾,希望陆淮不要一直妨害于他,站在他的对立面,如果能听话些,那这样乖巧的二王子形象还能维持下去…

否则,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由于近两日天气不好,知府牵头二人与匈奴那边商定了三日后启程,几人遣飞鸽向京城传信后,便坐在会馆里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