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其他也上门来、只眼巴巴等待与沈三说上几句话的男子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纷纷告辞。
而还没来府上闻此消息的那部分人,自诩风流公子傲骨铮铮,亦不愿被女郎磋磨,大多就直接告知国公府,弃礼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还有人大着胆儿上门,又印证前人话一般铩羽而归。
春樱说着摊了摊手,叹了口气,“这下好,都不用候着了,整个王城就剩咱们家公子还愿意上门会会那沈三小姐了。”
她却是越想越生气,“公子,奴婢真心觉得那沈三小姐配不上您,您生得俊,文采好,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
“那小姐本就和裴少公子不清不楚,现在更是脾气大得人尽皆知,实在是…”
“春樱,我知道你向来为我考虑。但我与她也有过接触,并不认为沈小姐是传闻中那般不通事理的人。其间定然有什么误会!”
“而且,你这小机灵鬼莫要把我想的太好,瞧瞧你的快把我夸上天了。”
陆淮笑着揉揉春樱的脑袋,只有宠溺不带丝毫男女情意。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未知全貌不宜下定论。待我明日去国公府会上一会,至于发生了甚么,回来会再分享给你和夏鹭听。”
春樱这才停下叽叽喳喳,乖顺地去做之前没做完的事儿去了。
她是个爱憎分明、天真直率的性子,虽然做事很是干净利索,小嘴叭叭却是不饶人,尤其是记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