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些紧张自己的诗画虽然得到了魁首,却不知佳人是否喜欢。这副画和这首诗本是为“她”一人而作,若得了名声却不能换得佳人欢心,那便只是无用之物。

他到僻静无人处整了整衣冠,想着还未与三小姐正式认识实在太过可惜,刚好以这美人画作为敲门砖,顺便问问“她”对画、亦或是对他自身会否有一些想法…

不料壮胆之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把他吓了一跳。

“彦瑾…”

陆淮回头一看,原是裴羽端着一杯酒,想找他谈天。似乎是察觉到了陆淮被他吓到,面上浮现愧疚。

“抱歉,我是否惊扰到你?”

“无事,只是我刚在出神,如今已调整好。”

裴羽拉着他谈论了些近期朝中的事项,自然,也会有关于沈家的部分言语。

陆淮看到裴羽,便想起刚才二人同画一人的尴尬事,想到沈三,原先的计划已经被他黯然地压制到了心底。

裴羽,他都改和沉笙的阿妹签订婚约了,心上却仍然舍不下她么…

他把手里的酒敬了裴羽,看到杯中映出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嘴角为和兄弟共赏美景勾起一抹弧度,心却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