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郊是个皮肤黝黑,健壮俊朗的青年,观环看四周,偷偷摸摸地冲他回道“那肯定不能骗了咱兄弟,舞文弄墨我确实不在行,但万一我的诚心打动了那李小姐呢?”
施崇恩笑,“就知道你小子无利不起早,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将军对这活动可感兴趣?”裴家军几位适龄将领撺掇着自家的主将,激将道,“咱们裴爷文武双全,不得再亮一手让这些整天瞧不起我们这些粗鄙武人的酸书生们闭嘴?”
见裴羽应下了,实际上是想偷偷摸清裴羽有无“状况”的众人露出了计划通的得瑟表情。
眼见长公主差人去冉园取回了大丛的梅花,冬雪未夺取它的芬芳,白与红的对比反而更引人注目。
小姐们每人被分到了一枝冷俏秀丽的梅,便开始摆出各式能展现自己最美一面的姿势来,既羞涩又期待。不时有姑娘窃窃私语讨论着,言语间尽在忐忑诸如“自己今天够不够美”,“心上郎君会不会为自己作诗”。
另一面陆淮等人领到了书画所用的笔墨纸砚。众人心思千回百转,与持梅的女眷们眉来眼去,暧昧的情思悄然流转。
陆淮却并未参与这缠绵浪漫的交汇之中,而是抬眼直直望向沈沉笙所在的方向,心中对于作如何的诗与画已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那“女子”身披白色大氅,软绒绒的毛簇拥着宛如冰雪凝成的面容,显得格外邈远。他并未用手中的梅花折腾出什么别出心裁的姿势,只是伫立着,耐心地听着身旁柳曦的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