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程若琛顺着他的意,巧妙地把话题移到用饭。
陆淮笑着敬他一杯,一饮而尽,甘甜的玉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滴入领口,颇有几分不拘小节之洒脱。
莫名让笑着喝下的另一人愣神。
而清净这会儿,二人也终于可以静静地品味美食。
陆淮心下满意,低头舀起一勺翡翠白玉汤,简单的食材,却激荡出了清鲜滋味。
他悄悄开了共感,同0359赞叹着宴席上别出心裁、品貌兼备的吃食,统子也喟叹到真不错。
却没有发现邻桌上,程若琛并未动筷,眸色深沉透着一缕更加浓厚的兴味,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原以为这状元郎只会空道些礼仪道德,和之前的一个毛病,经纶精通却时事不辨。却不曾想腹中还真有几分真材实学,提点的倒有些像话。
若只是生作一番好皮囊,他或许会迷醉一时,但绝不会真正挂心。
这样表里如一,与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官员截然不同的纯净灵魂,当真是让人…
让人更想弄碎他了…风流公子的脸上爬上抹潮红,呼吸略显急促,润红的薄唇中低到几乎微不可闻地吐出,像斑斓的毒蛇享用猎物前发出缠绵的轻嘶:“陆淮…”
陆淮却不知这家伙脑子里填充的都是何物。
边享用佳肴,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是在琼花宴上对沈沉笙倾心,这样才能为后面的递拜帖与求娶做好铺垫。
一面应酬着许多想与他相交的同辈,一面目光搜寻着那传闻中绝艳不可方物的沈三小姐。
兴许是因为刚才和程若琛的交流过久,场中不少人已经用餐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