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蚊子只咬你不咬我。”容昀枢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习惯性的撒娇语气。
过去,他说过这句话很多次。沈时澜总会捏着他的脸调侃道“是是是,我就是你的大型驱蚊器。”
但这一次,沈时澜沉默了一下,才说:“可是,我要送姚棠回去,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那你送完她,还回来吗?”
“明天我还有事。”沈时澜停了片刻,还是说,“那我先走了,这个营地我们来过几次,很安全,你有事记得联系管理员。”
“嗯。”容昀枢应了一声,不太想搭理沈时澜。
身后响起脚步声时,他还是忍不住说:“等等,沈时澜,你还记得两年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夜晚的风安静吹过山顶,带起树叶阵阵的簌簌声。
身后始终没人出声,就在容昀枢以为沈时澜离开了的时候,才听到一句。
“什么事?”
“算了,没什么。”
过了十分钟,容昀枢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没有人了。
沈时澜还是走了。
容昀枢看着不远处,其他几个营地都热闹得很,欢声笑语随着夜风飘过来,衬得他这边格外冷清。
桌上吃剩的蛋糕,还有那些凉透的烤肉,都在无声嘲讽着他精心准备的这场告白有多么可笑。
“骗子。”
容昀枢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