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容昀枢感觉自己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一仰,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结结实实摔个屁股墩的时候,那人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了回去。
容昀枢的脖颈被衣领勒紧,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他呛咳一声,晕乎乎地抬起头。
撞入视线内的是几缕嚣张的银色刘海,还有那双带着几分错愕的眼睛。
这是……屈凌阳?
眼前的人同样穿着校服,拉链却没好好拉上,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头发的长度显然是精心计算过,堪堪压在校规的底线上。
屈凌阳是他的邻居,死对头,两人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出生那一天。
他们出生在同一间病房,同一年同一月同一天,两个妈妈是闺蜜,买房子都买了同一个小区。
但是,容昀枢和屈凌阳八字不合,从能爬的时候就开始打架。
他看屈凌阳处处不顺眼,包括前额这几缕号称是少年白,实际上是偷偷漂出来银发。
“啧,”屈凌阳先开口,语调拖得老长,带着总是让容昀枢火大的调侃,“容昀枢,赶着去拯救世界啊?”
“屈凌阳!你放手!”
“放手?好啊。”屈凌阳挑起眉头,恶劣一笑,二话不说就放手了。
容昀枢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身体,怒道:“屈凌阳,你有病啊?”
“你这大少爷怎么那么难伺候,不是你要我放手的吗?放手了你又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