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铁门被人一把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塞缪尔逆着光站在门口,修长的身躯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总是梳得整齐的银发此时凌乱不堪,呼吸急促, 显然是匆忙赶来。
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瞳孔就骤然收缩。
他来晚了。
容昀枢被兰斯半揽在怀中,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制服外套。制服宽大的领口微敞, 露出底下破损的衣物和纤细的锁骨。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唇色也比平日里更加饱满湿润, 整个人显得慵懒又脆弱。
兰斯始终看着容昀枢,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哨兵对向导那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
“……”
塞缪尔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站在原地, 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也无法压下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暴怒。
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 直接反应在他的精神体上。
缠绕在他腕间的曼陀罗蛇,自行从手腕滑下,落到地面变成水桶粗细的巨蟒。
曼陀罗蛇扬起头颅,竖瞳锁定兰斯, 露出毒牙, 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兰斯瞬间肌肉绷紧, 下意识把容昀枢揽得更紧,并且警告道:“塞缪尔, 控制你的情绪。”
“你对他做了什么?”
塞缪尔终于开口, 声音像是浸了冰一般。他的视线落在兰斯搂在容昀枢腰侧的手上, 似乎想要当场切断这只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