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只觉得精神图景被无数根针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
他手上力道一松,踉跄后退几步,抱着头半跪在地上。
塞缪尔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看不见的尘土,才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容烨。
“你说得对,我不想任何哨兵接近他,或许我应该修改白塔的规则。驻塔向导,同一哨兵一年只能预约一次,这样足够了。”
容烨痛得神志不清,却依旧抬头,咬紧牙关瞪着塞缪尔,“小昀……他不会同意,他不会,不会同意的。”
塞缪尔却轻轻笑了笑,“不,能治疗更多哨兵,他会同意的,我了解他,毕竟,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容昀枢回到房间,整理完行李后,站在窗边沉思。他看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主星星港轮廓,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容昀枢打开门,看见容烨站在门外。
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平日里总是明亮的金色双眸此时有些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
容烨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扶着门框,仿佛不这样就会立刻瘫软下去。
“小烨?”容昀枢一惊,赶紧上前一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容烨就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重重撞入容昀枢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