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他。以他现在的状态,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你可以用上些塞缪尔教你的手段。我记得,塞缪尔很擅长用精神力压迫来让人说出实话。”
他停顿一下,保证道:“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
容昀枢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上前一步。
他看着凌御,开口道:“凌先生。”
听到他的声音,凌御猛地抬头,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他脸上,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在你家里住了一年多,看过您和凌辰的相处。对于你或者他来说,彼此是对方最重要的人,这种深厚的情感联结,并不会因为血缘而改变。”
他的话听起来体贴又通透,却剖开了凌御一直用于约束自己的那个外壳。
因为血缘和责任,把自己的内心死死禁锢在内的外壳。
凌御剧烈地晃了一下,喃喃道:“如果不是因为血缘,因为责任,我怎么会那样压抑自己,甚至……”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容昀枢的脸,对上的却依旧是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睛。这双眼睛清晰地告诉他,对方根本不明白也不在乎他此刻的崩溃和痛苦。
凌御勉强站直了身体,把那些挣扎痛苦和扭曲的情绪悉数咽下。他知道,即使在此时说出来,容昀枢也不会理解。
他一步步走到容昀枢面前,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为我以前对你做的一切道歉。”
容昀枢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道歉?您把我从垃圾星带出来,我承诺替凌辰治病,很公平。”
凌御深呼吸一口,压下胸腔里汹涌的情绪,从外套的内袋摸出一个盒子来。
“容昀枢……向导,这是我表达歉意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