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在此时涌入脑中,废弃的庇护所,狂暴的能量还有那本彻底颠覆他世界的日志。
凌辰的心脏猛地一抽,剧烈的酸楚瞬间再次袭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细微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费力偏头,却看到了一幕几乎让他血液冻结的景象。
容昀枢靠在容烨怀里,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容烨一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拿着半袋营养剂,指尖还轻轻擦过容昀枢的唇角。
这两人之间的动作,亲昵得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顾不上其他,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容昀枢闻声微微一颤,下意识想从容烨怀里退开,然而,容烨的手臂却环得更紧,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容烨抬头看向凌辰,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他刚替你做完疏导,精神力透支了,你看不见?要不是你精神图景里的污染太顽固,他会累成这样?”
“疏导?”凌辰指着容昀枢,“那我精神图景里怎么还是一片混乱!别以为我那么好骗!你分明就只给他做了疏导,还是拥抱这种接触式疏导吧?”
他死死盯着容昀枢,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心虚。
然而,容昀枢只是拍了拍容烨的手臂,示意他放开,然后站起来。
凌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中有些不安,嘴上却依旧强硬嚷嚷道:“你想干什么?就算,就算你现在来给我疏导,我,我也不需要!”
他紧紧攥着扶手,摆出防御的姿态,试图捍卫自己那一点可怜的尊严。
容昀枢静静看了他几秒,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怜悯,又很快消散,只留下公事公办的漠然。
“好。”容昀枢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按照白塔的制度,疏导需要双方自愿。你的意愿,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