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容昀枢的眼睛,他又咽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拒绝。
塞缪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焦躁,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执政官面具。
“好的,作为白塔现在等级最高的向导,你拥有选择任务的优先权。”
他打开个人终端,把容昀枢的名字加入名单,“就是这些哨兵,大概会哭唧唧一段时间了。”
容昀枢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睛:“没……那么严重吧,我来之前他们不是也都好好的吗?”
“呵。”塞缪尔轻笑一声,笑声中却没有什么暖意。
“你可不知道,那些被你疏导过的哨兵,几乎都不愿意再选择其他向导。他们的优先选择都是你,如果不是系统分配,哨兵中恐怕能搞出拍卖名额这种事情来。”
他起身,走到容昀枢身边,靠在沙发扶手上,倾身把个人终端的屏幕给容昀枢看。
“你看,接下来几天,你的疏导名单都排满了。”
容昀枢沉默片刻,认真说道:“那……我明天和后天都不休息了,先把名单里的人治疗完毕吧。”
塞缪尔的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有些痒,也有些难受。他伸出手,带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怜惜,揉了揉容昀枢柔软的头发。
“不要太过苛责自己,哨兵的精神图景出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我只是……想确认自己是有价值的。”容昀枢抬头,想要看向塞缪尔,表明自己的决心。
塞缪尔却陡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超过了执政官与下属应有的界限。
他猛地缩手,容昀枢却在这时恰好抬头。
塞缪尔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了容昀枢的唇。温热的,微微湿润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他全身的神经。
塞缪尔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灼热的气息仿佛从接触点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