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看着这张照片,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这张照片,竟然是他唯一拥有的关于容昀枢影像记录。
他甚至没有一张在庄园里生活的照片,仿佛从未留下任何痕迹。
照片输入后,人脸识别系统很快还原出了容昀枢离开的路线。
画面定格在他走上黑色浮空车的一幕,浮空车上绘制着白塔的徽记。
“白塔……”
凌御脸色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了解容昀枢离开之前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联系上白塔的。
追溯到数天以前,唯一的异样只有圣所的实践课程,还有之前容昀枢给凌辰进行的接触式疏导。
难道是因为那次的禁闭,才坚定了容昀枢离开的决心?
凌御顾不上太多,直接起身,去了白塔。
白塔顶层,执政官办公室。
凌御站在塞缪尔办公桌前,高大的身躯绷得像是拉满的弓。他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意,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塞缪尔却姿态闲适,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手腕上那条紫色小蛇安静地盘绕着,竖瞳却精准锁定凌御,带着无机质的冰冷。
“凌御上将,如此急切的造访,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