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凌御似乎心情不好。
果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主楼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正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为什么?”容昀枢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他知道哨兵听力很好,门后的凌辰能够听到。
“那凌辰的病怎么办?你不是说,给凌辰治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我……今日在圣所里,真的感觉提升很快。”
“你可以为我梳理。”凌御打断他,语气强硬,“我可以休假,这段时间专心陪着你提升精神力操控水平。”
容昀枢垂着头,沉默片刻,又问:“可是,凌辰的情况很复杂,接触更多精神图景,积累经验,对治疗他才更有帮助,也不会耽误您的工作,为什么不能去……”
“不行!”
凌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烦躁和占有欲冲上头顶,忍不住用力把容昀枢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容昀枢甚至能感觉到凌御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我不允许我的专属向导,接触其他哨兵,绝对不行……”
话音未落,大门就被人猛地一把拉开。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辰的脸色极其难看,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和兄长如出一辙的眼睛满是受伤和愤怒。
他死死盯着凌御抓着容昀枢的手,还有两人密不可分的姿态,那画面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你是觉得我的病没那么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