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向前的脚步下意识顿住,身体微微绷紧。他昨晚的“粗暴”疏导,显然会让这小少爷记恨到现在。
要不,还是避一避,没必要撞上这火药桶,自找苦吃。
他脚步一转,却听到凌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住。”
容昀枢停下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过来吃饭。”
凌辰的语气很不耐烦。他瞥了一眼容昀枢那副低眉顺眼,仿佛随时准备挨训的模样,心里莫名地更加烦躁了。
他讨厌容昀枢这副样子,却又似乎有些……可怜?不对,他只是被迫接受这个人的存在,为了治病而已。
容昀枢依言走向餐桌,习惯性地拉开距离凌辰最远的那张椅子。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
凌辰皱着眉头,一股无名火腾腾往上冒。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容昀枢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无措地攥紧衣角。他抬头飞快地看了凌辰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睛,声音细若蚊呐。
“嗯。”
这声回应与其说是承认,不如说是习惯性的顺从和恐惧。
凌辰倒是觉得他这副一惊一乍的兔子模样,莫名有几分可爱。他几步走到容昀枢面前,目光在容昀枢身上扫过。
“嗯?我记得你不是比我大两岁吗?怎么比我还矮大半个头?”
凌辰虽然自十二岁觉醒那年起,就被疾病困扰,但哨兵天生便身体强壮,五感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