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一切都凝固了,连那些此前被卷上半空中,还在陆续落下的碎红绸布也定住了。
看来,问心秘境要消失了。
容昀枢闭上眼睛,却觉得腰间一紧,被死死掐住了腰身。叶昭明用力吻了下来,唇齿交缠间,口中铁锈味蔓延开来。
应该,差不多了吧?
脚下踩着的实地消失,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唯独能感知到死死拥着他的那个人。
视线清明时,他却没有出现在小镇街道上。
这是,御剑峰?怎么又回来了?
他坐在熟悉又陌生的竹屋里,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浓烈的红色。
大红绸缎自梁上垂落,床帏上垂着精致的红色同心结,桌上摆着燃烧的红烛。烛火跳跃间,映得屋内一片暖意。
竹屋的窗没有关,外面明月高悬,月光洒落。
叶昭明推门而入。他穿了身大红喜袍,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见容昀枢已经醒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近。
“师叔,你醒了?”叶昭明把托盘放在一旁,似乎有些紧张,“我……我看话本子里,成亲都是要喝交杯酒的,我们,我们也喝一杯,好不好?”
容昀枢看着他。
叶昭明眼中的期盼几乎要满溢出来,如同一只叼回了心爱宝物,却急得团团转也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型犬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