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解释?
容昀枢有些犹豫,毕竟他不知道宿洛川的执念究竟是什么?难道是没来得及报救命之恩?
既然这样,找个借口让他留下来, 之后便能让他报了这救命之恩。
“我也不知道,我看你的样子, 像是传说中的修士,这村子里都是普通人,也没什么修士会过来,很安全, 你可以留下等伤好了再离开……嗯?”
容昀枢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他低头一看, 发现宿洛川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竟不知何时悄悄缠了上来。
这一低头,又不小心看到不得了的东西。
“……”
容昀枢的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尴尬的热意涌上耳根。
宿洛川顺着容昀枢的视线低头, 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的窘态, 竟是身无寸缕,全靠那条巨大蓬松的尾巴遮挡一二。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速度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失礼了。”
宿洛川躲在一棵粗壮的树木后, 探出半个脑袋,灰色眼眸中满是慌乱。
“没,没事。”
容昀枢还是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这一笑,倒是让两人之间莫名的生疏一扫而空。
“那你在此处疗伤,我先走了。”
“等等!”宿洛川急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窘迫的恳求,“能否,替我取一件衣服来,我这样子,实在不便。”
容昀枢点头道:“好,你在此稍候,我很快回来。”
他离开山洞,回到简陋的茅屋,随后翻出一件最宽大的粗布长袍,布料洗得发白,带着皂角的干净气息。
容昀枢把衣服叠好,正准备起身返回山洞,却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一句。